顾疏脑袋转了一会儿,撇了撇嘴委屈道: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顾欢赶紧捂住了她的嘴,做出噤声状,“你千万不能这么说,惹恼了他,他不会甘心为毂国卖命的,渊国打进来,我们都得死。”
顾疏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她,似乎并不想配合。
当毂国禁军想从西北门进宫时,就与渊国士兵发生冲突,一触即发。
此时,时胤带着宫中侍卫驾马而至。
冲开两股缠打在一起的人马,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渊国的人。
渊国使臣颇有些诧异,出来的居然不是毂王,而是麓王。
难道方才在宫里的一小会时间,麓王杀了毂王、公主欢,真正夺取毂国的王权?
现在看来,开打是十分明智的决定。
时胤中气十足呵斥道:“你们借着送嫁之名进来,却行不轨之事,要么即刻打道回府,要么你们就全部触犯毂国律法受死。”
这些话吓不倒这群士兵,反倒是毂国禁军受到鼓舞。
“终于有人替我们撑腰了。”
“之前任由他们欺负,今天轮到我们欺负欺负他们了。”
时胤举起禁军虎符,“众将士听令,凡是取其首级者,一头赏银,五头赏金,十头赏十金,百头赏百金,最多者封万户侯。”
听得禁军双眼发绿,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,顿时士气高涨。
见如同饿虎般的毂国禁军,渊国士兵有些退缩。
使臣不甘示弱喊道:“渊国也同样封赏勇杀敌之人,敌少我多,挣的是我们。”
还在轻蔑地看着时胤,挑拨离间道:“他是什么身份号令你们,你们不要被虎符蒙蔽了,那虎符是不是偷的抢的还不知道呢,届时卖命不讨好,反被毂王责罚。”
时胤抬起手,将手中的暗器发出,飞镖对准使臣的脑门飞去。
使臣动作狼狈地躲闪。
时胤不屑一笑,“使臣不懂行兵打仗吧?为母国而战是每个毂国人都会做的事。”
说时迟,那时快,时胤乘人不备再次甩出多枚飞镖。
这是他本想用在逃跑或者自尽的后招。
没想到,用到这里。
这些飞镖分别击中使臣的大腿、腹部、小臂,顿时就疼得跌下马背,由士兵扶着走向后方。
“武器有毒,记得提前做棺材。”时胤嘲讽道。
话说完了,时胤下马坐镇后方指挥。
本以为没了主心骨的渊国士兵会群龙无首。
没想到,冒出一个人,气定神闲地接替使臣指挥。
渊国士兵对他言听计从,对毂国宫中很是熟悉。
“他是谁?”时胤偏头问身边人。
“一个游商,之前很受常妃、公主疏器重,经常进宫献宝。”
“细作罢了,她们看不懂这些,既然他对宫中熟悉,那就打个出其不意。”
“把人引进来,安排弓弩手搭梯子站在宫墙后面打。”
“梯子不够,我们进宫时没带。”
“那就辛苦些用人墙,弓箭用完就撤下。”
温景临时上阵,从未见过他的渊国士兵十分震惊。
也让渊国士兵油然升起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