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当我焚毁商业帝国3
- 疯批碾压局:炮灰她才是天道闺女
- 墨狸女
- 2479字
- 2025-03-14 10:09:08
虞烬踩着顾西洲的脊椎骨踏进宴会厅时,满场的鱼子酱香气混着血腥味发酵。
三个月前被熔毁的商业帝国,此刻化作她耳垂上摇晃的碎钻,那是顾氏卫星残骸打磨的饰品。
满厅名流举着香槟的手僵在半空,他们认得这张脸。
财经头条说她跳进钢水自焚,此刻却裹着人鱼姬高定礼服,裙摆沾着西伯利亚监狱的冰碴。
“Surprise.“
她将顾西洲的颈椎骨扔进慈善拍卖的捐款箱,骨节碰撞红丝绒的闷响惊飞侍应生的托盘。
勃艮第红酒泼在梵高赝品上,像极了那夜神经病毒焚烧顾氏大厦时,监控镜头里爆开的血雾。
陆鸣的雪茄灰落在筹码堆上时,虞烬正用染血的指甲在赌桌刻第四道凹痕。
地下赌场的换气扇卡着半片带血的美甲,通风管里渗出甜腥的锈味。
鲸鱼油脂制成的蜡烛在陆鸣身后噼啪爆响,火苗在他定制西装的暗纹上跳跃。
那些金线绣着的远洋货轮徽标像活过来般起伏,正是用虞氏被侵吞的港口利润换的苏绣。
“跟注?“
陆鸣弹了弹三张A,钻石袖扣折射出虞烬锁骨上未愈的灼伤,“虞小姐的筹码该不会又是...诈尸戏码?“
赌场忽然陷入死寂。
虞烬的鳄鱼皮靴碾碎一枚筹码,碎渣刺入陆鸣脚背。
她俯身时,人鱼姬礼服领口滑出半截金链,链子上串着十三颗后槽牙,最近那颗还沾着顾西洲牙髓的血丝。
“我的赌注在这里。“
她突然掀翻血珀烟灰缸,三十七张码头地契如骨牌铺开,“你父亲抵押给黑手党的船契。“
陆鸣的瞳孔缩成针尖,他认出地契上的血指印属于自家老管家,那老人今早刚被报失踪。
赌场打手们悄然围拢,砍刀在霓虹灯下泛着氰化物特有的青蓝。
“四条K。“
虞烬翻开底牌,红桃K的国王眼眶处被人为抠出小孔,“不过我更爱看真实底牌。“
手术刀寒光如毒蛇吐信,瞬息挑断陆鸣的袖扣线。
藏在内衬的微型注射器滚落桌案,半管蓝色液体在烛光中妖异闪烁。
全场倒抽冷气,这正是黑市最新流通的“Crimson Snow“浓缩液。
“你右手桡动脉每小时抽搐两次,“虞烬的刀尖划过他暴起的青筋,“需要我切开血管给各位验货吗?“
陆鸣暴起掀桌的瞬间,虞烬的靴跟踹碎他膝盖骨。
男人跪地时撞翻烛台,融化的鲸油泼在他精心打理的鬓角,焦糊味混着惨叫蒸腾。
虞烬踩住他痉挛的手掌,手术刀沿着指缝切入桌板,将五指钉成盛开的血肉莲花。
“啊!!!我的手!!“
“嘘——“
虞烬蘸取他腕间蓝血,在赌桌画出血色航线图。
“去年三月,你的'圣玛利亚号'在公海抛尸二十七具;
今年除夕夜,'金雀花号'货舱温度调到零下四十度...“
她每说一句,刀尖便深陷一分。
陆鸣的哀嚎逐渐嘶哑,因为他看见虞烬从礼服暗袋掏出个微型冷柜。
里面冻着三枚眼球,虹膜上还映着货舱监控画面的残影。
“集装箱里冻死的偷渡客,“虞烬将眼球按进他被迫张开的嘴,“味道比鱼子酱如何?“
赌场老板的猎枪突然抵住虞烬后脑:“在我的场子出千...“
话音未落,天花板的消防喷头突然爆裂。
混着神经毒素的液体淋透众人,虞烬早在入场时就黑进赌场系统。
打手们开始互砍,刀刃卷起混着蓝血与鲸油的泥泞。
她扯断陆鸣的领带捆住他眼球暴突的头颅,将人拖行至保险库前。
“虹膜扫描。“虞烬掰开他血肉模糊的眼皮,“或者我帮你永远睁着眼?“
金库开启的刹那,成箱的“Crimson Snow“在紫外线下泛着磷光。
虞烬点燃陆鸣的鳄鱼皮腰带,火苗顺着酒精痕迹窜向毒品堆。
爆炸气浪掀翻赌场穹顶时,她提着码头地契从火海走出,发梢沾着的蓝血在月光下沸腾如星群。
警笛声自三个街区外传来,虞烬将地契塞进路边流浪汉的餐盒:“告诉码头工人,明日日出时...“
“烧掉所有带金雀花徽章的集装箱。“
她身后的赌场轰然坍塌,燃烧的“Crimson Snow“在夜空交织成血色大网,像极了虞氏破产那日,父亲办公室窗外的晚霞。
……
虞烬的裙摆扫过水晶杯碎片时,林氏总裁的冷汗正顺着脊椎滑进鳄鱼皮腰带。
宴会厅的弦乐队突然走调,大提琴手惊恐地发现琴弓上缠着带血的人造皮肤。
那是虞烬入场时随手撕下的易容面具。
她搂着林总裁的腰肢旋转,每步探戈都精准踩在蓝色多瑙河的休止符上,腕间碎钻手链剐蹭他后颈,刮出蛛网般的血痕。
“周总的香水真特别,“她鼻尖抵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,“雪松混着尸油味。“
林总裁的尾戒突然爆开微型电击器,却只在虞烬礼服上激起幽蓝电弧。
他这才看清她裙撑用的是绝缘碳纤维,内衬缝着被熔毁的顾氏卫星残片。
虞烬贴近他耳垂上的助听器,将神经毒素吹入耳道:“你女儿琴房的隔音棉,吸饱了评委的喘息呢。“
“嘘,听。“
她扯开他的阿玛尼高定,露出胸口的蛇形刺青。
暗鳞会的标记在冷汗浸润下泛着磷光,蛇眼处的疤痕正是三年前父亲求贷被拒那夜,林总裁用雪茄烫下的羞辱印记。
“当年你说虞家人连蛇的粪便都不如,“虞烬的指甲抠进刺青伤口,“现在呢?“
暗处冲出的刀手砍碎香槟塔,波尔多红酒混着碎玻璃泼向人群。
虞烬早在入场时就把致幻剂掺入鱼子酱,此刻杀手们眼中的贵妇都变成了吐信的毒蛇。
长刀捅穿同伴的身体时,血溅在莫奈的《睡莲》赝品上,睡莲突然在血泊中盛放成虞烬父亲的遗容。
“救我!“林总裁爬向紧急出口,却被自己松开的领带勒住咽喉。
虞烬踩着尸体跃上拍卖台,猩红聚光灯下撕碎烫金清单。
纸屑纷飞中露出隐藏的拍品目录,【林氏银行黑账本】【陆鸣的冷冻精子】【顾西洲的眼角膜】。
她拽过颤抖的拍卖槌,砸碎防弹玻璃展柜,取出镇场之宝:
“这玩意上次盛过什么?“她将酒爵倒扣在林总裁头顶,“你买凶杀妻时的歃血酒?“
追光灯突然扫向角落狗笼,柳如烟蜷缩在铺满钻石的笼底,溃烂的皮肤贴着虞烬母亲的项链重铸的项圈。
项圈内侧的倒刺钩进她喉管,每声呜咽都带着血沫。
她突然扯开柳如烟的旗袍,露出腹部蜈蚣般的缝合线,那是顾西洲找黑医取出死胎的疤痕。
满场贵妇的尖叫中,虞烬将冰桶里的鱼子酱倒进伤口:“加码到两磅人油如何?“
霓虹灯管突然爆裂,紫色烟雾从通风口灌入。
虞烬早在电路系统植入了神经病毒,所有电子设备开始播放林总裁的加密邮件:【处理虞父尸体费:30比特币】。
她蘸着血在镜墙上书写新规【今夜所有成交额,将以买主器官结算】。
水晶吊灯坠落的刹那,她的裙摆掠过燃烧的拍卖槌,在焦痕中拖出父亲实验室的分子式。
那些曾被资本碾碎的灵魂,正在火中噼啪复诵复仇的经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