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孟九陪我睡

气氛诡异的安静,谁也不敢先动。

云珀身子彻底石化,薄唇仍旧贴在她软软的小脸上。

祝曦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,小声嘀咕道,“怎么亲起来没完了……”

这话传入耳中,云珀猛地回过神,慌忙回过头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滚烫,恨不得一头扎进湖里清醒清醒。

雌性的脸……出奇的软。

云珀不自觉伸舌轻轻舔了下嘴角,面上是藏不住的羞赧,低低垂着头,好好的伯劳鸟装起了鸵鸟。

祝曦瞧出了他的难为情,干笑几声打趣,“是我凑得太近了,不关你的事儿。”

云珀轻轻咬了下唇瓣,挺直修长的脖颈,故作自然,“无事,我本就是你的兽夫。”

此话一出,祝曦先是愣了瞬,而后立马有了底气。

说得对啊,本来就是自己的男人!

亲一下怎么了!犯法吗?

想到这,祝曦心里舒坦多了,刚要继续刚才的话题,余光却瞥见了他手里的东西,“咦?我的竹篓怎么破了!”

“额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臭鸟!你赔我竹篓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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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到深夜,小破房点上了灯。

吃饱喝足后,大家开始考虑就寝问题。

祝曦瞧着眼前的五个男人,不禁有些头痛,“六个人,五条被,该怎么分?”

苏子清靠在墙上,闻言轻哼一声,余光瞥向对面的莱辛,明目张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妻主这话是在问谁?是你非要把那头狼兽带回来的。”

孟九坐在祝曦身侧,笑容温和,“家中被子本就不够用,如今多了个人更是紧张,颜慕受伤昏迷,务必要单独盖一条被子,剩下我们几个倒是能将就些。”

祝曦面上有些为难,语气懊恼,“也怪我,忘了被褥的事儿,今晚先凑合凑合,明天一早,云珀拿着钱去搞几床被褥回来。”

“这不算大事儿。”莱辛擦了擦满是水渍的手,自顾自走进祝曦屋中,抱着一床黑色被子走了出来,“我盖这个就行。”

“你敢!”苏子清认出那是自己的被子,瞬间炸毛,若非云珀拦着,他非要扑上去咬他几口不可,“你个强盗!你把我的被子拿走了,我盖什么?再说了,你一头狼,皮糙肉厚的,和我抢什么被子!能冻着你不成?”

“你与妻主一同休息,难道不盖同一床被子么?”莱辛像是明白了什么,眉梢轻轻挑起,“既然这是你的被子,还给你就是,我可以陪妻主睡在一张床上,这样的话,被子也就够用了。”

“你做梦!”见他说着说着就要往屋里走,苏子清身形一闪,挡住了门口,对上那双调侃的眸子,他险些把后牙咬碎,“你陪她睡?陪得明白吗你!”

“够了,别吵了!”

祝曦一声怒喝,两人瞬间安静。

“争来争去干什么?”祝曦琢磨片刻,忽然扭头望向身侧的男人,随意开口,“就让孟九陪我吧。”

“什……”苏子清彻底傻眼,有那么一瞬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
莱辛也沉了脸,冷眼瞧着坐在妻主身边的瞎狐狸。
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

竟然让那只死狐狸占了便宜!

孟九讶然,只愣了瞬,眨眼间恢复了温和,弯了弯唇角,“妻主为何选我?”

“你看上去最让人省心。”祝曦打量着他,开口问道,“怎么,你不乐意?”

祝曦扭头看向傻傻站在一旁的云珀,“那就……”

对上她的目光,云珀身子有一瞬僵直,目光变得热切。

难不成……妻主是要选他?

“我怎会不愿?”

孟九适时开口,彻底击碎了云珀粉色的少男之心。

云珀猛地瞪圆了眼,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个洞出来。

孟九早已恢复视力,余光瞥见他隐隐抓狂的模样,恶趣味的勾唇一笑,“我是妻主的夫,能与妻主同床共枕,是我的荣幸,自然心甘情愿。”

祝曦撇了撇小嘴,无力吐槽,“抽什么疯?”

“就这么定了,孟九陪我,负责守护我的安全。”祝曦摆摆手,神情慵懒,“你们洗洗睡吧,明天还要去市集呢,对了,离家最近的市集是哪个?”

云珀经常外出,对这一片无疑是最熟悉的,想也没想开口答话,“最近的市集在犬族。”

话音落地,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。

落针可闻。

犬族?

……小奶狗!!

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在云珀身上,那些眼刀子几乎要将他凌迟。

墨竹靠在椅背上,神情恹恹,低声吐了句,“蠢货。”

云珀自知说错了话,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,再猛抽自己几巴掌。

祝曦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火药味,自顾自起身,扶住孟九的胳膊,声音轻柔,“你看不见,我扶你回屋。”

孟九假意摸索着,大掌裹住她的小手,唇边的笑意深了些,“好。”

孟九顶着几道刀子般的视线,十分自然的随着祝曦进了屋。

屋门关上,几人的心隐隐有些发酸。

祝曦扶着他坐到床边,轻声问着,“你能自己换衣裳吗?”

孟九含笑点头,“自然可以。”

祝曦轻嗯了声,随后扯开了自己腰上的细带。

衣裳顺着她的身体滑落,只剩下贴身的纱裙,双臂裸露在外,胸前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,细腰长腿,弧度正好,这具身子被她养的精致,肤白丝雪,世上最好的玉也不及她光洁。

脑袋里嗡的一下,孟九如遭雷击,连一贯的笑脸都维持不住了。

孟九恍惚得很,强迫自己转过身去,不再看那具雪白的身子。

鼻子有些难受,好似有什么正往外流,孟九下意识伸手摸去,不成想摸到了一手的血。

“呀!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祝曦侧头瞧见他的模样,吓了一跳,连忙拿起自己平时擦脸的毛巾替他堵住血流不断的鼻尖,“是不是重明草太补,你身子承受不住了?”

她猝不及防的靠近,让孟九眸光一闪,瞧着她白嫩的锁骨,鼻血更是难止。

偏生始作俑者不知情况,还往前凑着,生怕他流血过多而亡。

“无…无妨……”孟九声音都有些飘,微微侧着头,不敢直视眼前春光,“妻主不必管我,我一人待上片刻就好。”

“莫名其妙流鼻血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祝曦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和脸颊,语气关切,“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
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自己,孟九身子一僵,脑袋里绷紧的弦突然断了。

“这可是你主动要的……”

“什么?”祝曦没听清男人的喃喃自语,不等她反应,整个人跌进男人清冽的怀。

“孟——孟九?”

孟九大手一挥,结界瞬起,他一手掐住女人的后颈,一手抓住她的细腕,让她动弹不得,微凉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在人鱼图腾的位置轻轻咬了下。

平时的孟九温和懒散,像没脾气一般,如今他欺身过来,周遭的气场竟变得格外压迫。

“妻主。”

孟九将女人抱在怀里,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粉唇,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祝曦呼吸不上意乱情迷时,他才停了动作。

祝曦软了身子,趴在他肩头小口喘息,耳边传来男人近乎蛊惑般的声音。

“妻主,试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