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遭笑话,宜为侧妃。
- 重生后丞相府小姐虐疯了
- 尺霜
- 4074字
- 2025-11-13 11:13:50
请帖送到丞相府时,相夫人嘱咐此事下去,为了不令秋蝉生疑心,容霜仍然决定那日用花容香粉。
距离宴会剩两日。
恰逢口馋,容霜便让夏荷陪同琼香坊寻觅可口糕点,不料一出门。
“容霜,闹得满城风雨,你和三皇子一事也不过是为刺激我,何必呢?早些低头认错不就行?”沈裕安不合时宜出现在琼香坊前。
夏荷恼火她一脚踹翻沈裕安,“噗通”一声,沈裕安狼狈四脚朝天艰难翻身。
他火气冲冲颐指气使:“容霜,你还不发卖这嚣张丫鬟!”
见沈裕安还不知死活牵扯大小姐,夏荷揪起衣领狠狠给他一耳朵,“小姐已经和你退婚,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纠缠不休?”
周围来来往往百姓视线不知不觉也投向于此。
沈裕安自从受到容霜照顾后,可从未这般丢过脸。
他眼神怨恨恶狠狠道:“容霜,予娘还在家等着我,你这辈子别想嫁入我沈府为妻。”
话到此,沈裕安得意忘形一笑,他已经做好准备看容霜跪着哭着恳求。
容霜平静得水一般毫无涟漪,倏地,她缓缓开口:“夏荷,手上糕点送沈公子!公子不必一路纠缠不休,糕点同人一样,会做之人方才能口感绝佳。”
夏荷虽不满,但仍嫌弃丢向沈裕安。
糕点散落一地,沈裕安生气火怒拾糕点砸向容霜,魏乐尧不知何时出现,一手挡住,“沈公子,父皇怜你年少有为,一手文书精绝天下,但,有时是否过于不知礼数?”
“参见三皇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围观人群看清魏乐尧后,行礼并不标准跪下。
“各位免礼。”
沈裕安手心攥紧,咬牙切齿道:“三殿下,你恐怕不清楚你身后那女子娇娆魅惑,放下身段屡屡遭我唾弃,如今想攀上高枝法子气煞我,我才是与她亲密无间之人,您不觉得恶心吗?”他一字一句诛心,将容霜贬得体无完肤。
百姓们本身就吃瓜取乐,稍有添油加醋,谎言也会见风使舵偏向一人。
轻风轻附,扶过容霜脸颊,耳边风声呼啸还蔓延字字刺耳之言。
容霜未曾注意,魏乐尧眸光清冷不掺杂一丝感兴趣之意,唯有数不尽还掩盖那凌厉杀气。
沈裕安,他这是找死!”
夏荷弄死魏乐尧心都有,容霜轻轻自嘲一笑,“沈裕安,我们相识多少年?我求爹爹娘亲保护你,给你机会数不胜数,你当真有良心吗?”
“少挟恩求报,容霜,就算没有遇见你,这天底下其他姑娘一样会有人助我,你不过是恰好捡到芝麻,我沈裕安不缺才,天下人尽皆知,你敢说你与我不亲密?”沈裕安完完全全撕下伪君子脸,他今天势必要容霜哭着跪着求他为妾!
容霜见沈裕安无耻到没有地步,她没有任何争辩,只是恬淡自然开口:“沈公子,你既口口声声我与你亲密,那我反问一句?你可知我最喜何物?”
沈裕安默不作声,他甚至连一半答案都不知。
“沈裕安,你口中亲密是随意鞭策而出吗?殿下在此还口出狂言,我替你蒙羞。”容霜不顾及他情绪,一顿数落。
百姓已经有人愤愤不平指指点点沈裕安所为!
“怎么会有人这般恬不知耻?冠冕堂皇得叫人作呕!”
“他那点心思明摆日头下,怕容霜姑娘攀上好亲事,便诋毁其名声。”
“容大姑娘一片好心让当做驴肝肺。”
从前只有容霜为他尽心尽力,沈裕安只当一切理所应当。
就当是真心一片喂狗罢了……
“沈公子,既答不上,按我朝律例侮辱诬陷女子清白者,应当街杖责二十以儆效尤,来人。”魏乐尧面无表情宣布结果。
听说今日三殿下出宫,在场官员不止少数,很快,沈裕安痛彻心扉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容霜注意力几乎投掷魏乐尧身上,一分目光未施舍沈裕安,她双手手指相扣,微微躬身:“殿下万福,让您看场笑话。”
魏乐尧注意到容霜凝视,微微收敛蹙眉转为淡淡笑意,“无碍,容姑娘,真巧合,我们缘分不浅。”
屋檐上视察一举一动暗卫无奈好一句“好巧合”。
殿下这是难过美人关!
明明从容霜姑娘回京那日便一直关注她,生怕她出一丁点意外,结果还是让沈裕安再那一日专空子救下容霜。
容霜离开时,魏乐尧并没有走,还在观看沈裕安杖刑,他手腕也强硬,但容霜发现他还是深得民心。
单单凭借最近所得有关魏乐尧一事,恐怕是冰山一角。
“夏荷,魏乐尧频繁出宫他一点都不忙吗?”容霜决定先从夏荷嘴里套出话。
夏荷双眼瞪大,摸摸自己额头,又反问:“小姐,三殿下体侐百姓,常常出宫大家众所周知!施粥,水利问题频繁也是三皇子动身前往小县城,往年瘟疫横行,其余皇子避之不及时,唯有三殿下救治,甚至免费赠送药物,更别提冬天送炭火,发棉衣,人尽皆知,百姓都常言殿下将来称帝必然是明君。”
容霜神色一变,她从未料想魏乐尧居然在她重生后,有如此变化……
这上一世,可都是二皇子功劳,但二皇子只是表面功夫,后遭当众揭发,不满被贬起兵造反上位,上一世他们一家就是这般被冤枉下地狱,魏乐尧他是否也一样呢?”
特别是二皇子,心思手段极为残暴,容霜心里有什么东西笃定,她嫁若能入皇宫,第一个便要二皇子彻彻底底失去宠爱。
魏乐尧是哪一种人她不在乎,至少目前他可以是盟友……
容霜一直没有动手,是她在等。
等沈裕安彻底爬泥潭之时,如同当年丧家之犬一般求她,而她还要为这场戏加码……
三日之期已到。
容霜入宫参加赏花宴打扮一身粉轻衣袅袅,头上步摇晃动不起大幅度,腰肢纤细,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是面纱下起红疹,还带上肥肿。
容雾一袭水蓝色长裙熠熠生彩,好似蓝蝴蝶飞舞,更别提生了张妖艳的脸,还明媚骄傲。
宴会布置现场在宫内牡厅苑。
宾客几乎是官内大人,纷纷含蓄问暖,皇帝还未现身,各种名贵花卉遍布,争先恐后姿态万千。
乐师们早早到场,准备一曲凌霄。
“皇上到,皇后娘娘到,娴妃娘娘到。
“三皇子到,二皇子到,三公主到。”
“大理王到。”
原先嘈杂纷呈人群一刹那安静,一同跪下声音洪亮道:“参见皇上皇后娘娘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魏乐尧一眼看到人群中跪拜容姑娘,“众爱卿平身,今日佳节适赏花,无需拘谨。”
乐师演奏,锦锻舞女轻盈进场载歌载舞,容霜面纱下脸色憔悴不少。
魏乐尧落座位置后,唇角轻轻一笑容霜打扮。
笨笨的,招人眼球。
容霜注意力一往魏乐尧身上,他就佯装看舞。
皇后娘娘明显不愿容霜她和魏乐尧在眼皮底下眉来眼去,乐曲刚结束不久,“听闻丞相府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知今日可有幸听一曲?”
皇上也不扫兴,开口道:“容大姑娘可愿?”
容霜起身微微应和,“陛下,此乃臣女之幸,万不敢推辞。”
几乎同时,二皇子魏乐临也起身讨论:“父皇,儿臣今日喜得天下第三名琴唤曰‘玉疏’,若是容大小姐所用,绝对天作之合。”
“好!好!命人将琴抬上,容大姑娘还要再准备?”皇上一开口,容霜坐在众矢之的一位。
容雾在一旁受忽略彻底,只要有容霜所在之处,她永远黯淡无光。
宴会中心处,容霜一身粉衣抚摸琴,在一旁坐下。
随即,一首“古玲珑”弹奏慷慨激昂,她十指翻飞,勾勒琴弦,弦音悠扬婉转,容霜姿态优雅,琴艺毫不生疏。
“古玲珑”最难之处一定是收尾前那快速弹奏一瞬,要求十分苛刻。
抚琴之人稍微技巧生疏,琴弦断裂不足为奇。
官员们也在议论纷纷。
“想不到这容霜小姐,琴艺这般出彩夺人心意,丞相大人养出一位好女儿。”
“都说容二小姐琴技无双,目睹一眼容大姑娘,她倒是不足惊奇!”
“不知,面纱下是何等倾国倾城之颜?”
容霜一曲节奏俯冲让人置身于世外凄凉苦楚之境,又不失家国之情激烈流动。
魏乐尧目光如炬,彻底让容霜吸引所有注意力。
娴妃一瞧他不成器模样,笑笑不语。
琴弦中音符纠缠一起,国破山河之景仿若身临其境,琴声冷涩凝绝为止。
皇后娘娘起初虚伪和善面庞慢慢失去,瞬间阴沉,嘴角笑意余留衬上势在必得眼神,让人不寒而栗。
如果乐临能娶容霜入门,太子之位还不是囊中之物?”
她姿色定然绝佳,江南之地生美人无数,那妖言惑众娴妃亦是此处。
魏乐尧除她那母妃,恐怕唯一短板只有容霜。
曲毕,容霜从容不迫起身,不知从何而来一黑衣人,她刚退后一步,小刀快刺入肩膀一刻,魏乐尧一把将女子拖置身后,一剑穿心。
见人倒地不起,魏乐尧才查看容霜身体有无大碍,偏偏那一刹,锋利剑器飞出。
面纱彻底被掀开,风吹走它,魏乐尧一剑终结了他的命。
刺客让禁卫军拖走后,场上官员望见这一幕私下絮絮叨叨,容霜脸部肥肿,周围两侧生红疹,简直是一个丑女。
皇上几乎动怒时,娴妃娘娘一握他手,一眼看清发生何事?
“陛下,容姑娘耍小脾气罢,刺客晚些再查不急。”她小声一字一句开口。
皇后娘娘见魏乐临脸色掩盖不住嫌弃之意,就知难有机会,容霜一打量四周,各位表情都不如何?
她心里已经有答案。
魏乐尧拉紧她手不放,他脸上没有嫌弃、鄙夷,是满满关心和担忧。
皇上命人宣读圣旨,所有在场之人皆跪下,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丞相之女温婉端庄,堪为天下女子之表率,钦天监着下月十五日为吉日,册封容霜其为三皇子侧妃,钦此。”
场上顿时鸦雀无声,容雾也惊呆一旁。
站丞相一派官员们小小议论声无穷无尽,这可是奇耻大辱!
容霜察觉到魏乐尧手颤抖厉害,温润谦和脸庞是隐忍克制下温怒,容霜先一步做出选择:“臣女,谢皇上恩典。”
“这怎么能成侧妃?”
“容霜便是有些许污点在身,那也可是清白人家嫡女,一个妾位她居然忍得下?”
“三皇子怎么想的?让容霜未入宫成笑话,当街说的可是娶正妃!”
魏乐尧让皇上蒙在鼓里,他想要一个说法,容霜紧握他手,摇摇示意不要,娴妃很满意容霜一举一动。
魏乐临不以为意不过是一个侧妃之位,还是这种肥头大耳丑女……
他眉毛轻挑上扬,满脸写满看笑话,还以为他好弟弟能得到什么佳人助力?
这样一女子,他怕不是带出门都能成一场笑话?
“皇兄在此恭贺皇弟,玉疏此琴已玉指拂拭,便赠与容霜姑娘。”魏乐临看笑话还不够,还出言暗里言语挑衅。
三公主一把丢糕点在他肩膀,生气道:“笑什么?皇兄,好过你至今一位妃嫔未有,不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魏乐临一肚子火气,让人当众戳脊梁骨,“你”。
“映月,不得对皇兄如此无礼!”皇后娘娘开口斥责,眉心揪成一团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魏映月冲他做鬼脸,场上众人不多说一字。
皇帝目光一扫皇后,“孩子间嬉戏打闹罢了,映月,你未来嫂嫂可还在,还要耍小性子让她看笑话?”
魏映月不吱声,她还是好面子,对容霜连忙拜拜手势让她别那么想自己。
容霜头次瞧见如此活泼天真一公主,轻轻一笑,魏映月虽看到容霜脸上不太好,不过笑容是真甜!
让皇兄捡个便宜!
皇后受狠狠一驳面子,魏乐临气的牙痒痒,这老不死的真是偏心,偏魏映月就算,魏乐尧也是。
早晚有一天,他会报母妃今日所受之耻!
“她是你皇妹?嫡亲吗?”容霜上一世从未听闻过魏乐尧有妹妹一说,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