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扫街上。
- 重生后丞相府小姐虐疯了
- 尺霜
- 4010字
- 2025-11-14 07:15:44
忆往惜岁月十年春,沧澜皇朝。
弘和帝娶皇后不足一年,江南巡游带回一女子“月殊”封为娴妃,此后得天下奇珍异宝皆赠与她。
娴妃遭强取豪夺,后宫妃嫔多数与之不和。
一同入宫,唯有心中已有心上人尚书之女,“晚蓉”赐号昭妃娘娘愿与她交好。
一位是强取豪夺,一位是不得不嫁。
哪怕昭妃后被家人算计,怀上一子,她终究没能走过心里那一关……
昭妃得知心上人娶妻后,她彻底眸子失去光亮,后生一位公主。
她眼眸中好似映衬月圆,作为一位公主,皇帝欣喜故亲自取名:“映月”。
皇后嫉妒昭妃一儿一女,更是得皇上恩宠。
便酒药下手脚,导致她失血过多而亡。
昭妃从始至终对于皇宫没有一丝留念,她更加厌恶憎恨那两个身上流淌皇帝之血孩子。
魏映月自出生以来,他母亲甚至未曾抱过他一次。
但,魏映月却幸运,即使深宫尔虞我诈,娴妃终究心疼她一个孩子。
皇帝本身宠溺娴妃,后来,盛月殊一句魏映月归其抚养。
也便成后来三公主!
而四皇子魏乐舟遭受多年非人待遇,皇上不闻不问,母妃不管不顾。
因他出生并不光彩,昭妃家中给皇上茶杯下药,昭妃一家受牵连,皇帝对她恩爱是明晃晃借口。
用她为娴妃挡灾,哪怕当时盛月殊不爱他。
“这么说来?映月公主她也是个可怜人。”容霜不知想起什么,心中是一处苦涩。
魏乐尧和容霜两人得皇上口谕,可直接一同宫中赏花。
一路上两人交谈,相顾无言。
映入眼帘女子眉眼弯弯,脸上遮盖粉淡不少,肥肿处慢慢消下,“容霜。”
“嗯?殿下?有何话想说?”
片刻,魏乐尧背后手中取出一个令牌放她手心,令牌上刻字“尧”。
是,三皇子贴身令牌?
他这是……
顾不及容霜诧异情绪,魏乐尧以往温和游刃有余处事都丢失:“不妨,告诉容大姑娘,我今日其实很慌。”
容霜见过魏乐尧不止一次,单从初次一见,她便知晓,三皇子绝对是算无遗策下棋者。
温和,但那只是表面,魏乐尧最珍贵东西未曾受威胁。
他不愿意争,不是争不了是甘愿放弃,一旦触及他原则便会失控。
“殿下,是慌张封我为侧妃一事吗?”容霜并不意外皇帝册封她为侧妃一事。
沈裕安前一阵子闹得风风火火,她近乎名声扫地。
民间话本子各种版本数不胜数,她未曾关注,容霜注意力皆在相夫人药中。
容雾绝对给母亲药下毒,她不信抓不到。
细细斟酌一事容霜丝毫未发觉,魏乐尧眼神恍惚一瞬,密密麻麻糟糕情绪似针刺般痛。
失去过她一次,魏乐尧怪自己当年没有能力……
更别提,这一世容霜悲剧再度重演。
他不想让容霜再度经历当年同样苦楚,让她认为他会成为第二个沈裕安。
魏乐尧曾以为不争不抢,退居一隅,可得一片安生。
但皇兄步步相逼,誓不罢休。
夺嫡之路唯有赶尽杀绝,结局注定不是他死便是我亡。
他喉结干涩嘶哑开口解释:“这并不是我本意,让你成为饭后闲谈,我怕你不愿嫁我。”
女子轻轻释怀一笑,“殿下,您都不嫌弃,臣女过往一事,臣女大抵也知晓陛下用意,用一时笑话换一世安稳,未尝不可?”
魏乐尧深呼吸口气,拽紧容霜手,趁她没注意将其搂住怀中,“我不需要你做出牺牲,也绝不会负你,凭此令牌可随意出入我所在之处。”
如此强硬坚决一话,从温润三皇子口中落下,容霜笑盈盈调侃道:“殿下,您这么一说,臣女会认为殿下非臣女不可!”
两人相处其乐融融,容雾眼神如刀片淬毒死死盯紧两人。
“你想办法命人去沈虞耳边扇风沈裕安一事,让二殿下给沈裕安和容霜制造些谣言,我就不信,他们不生嫌隙。”容雾冷脸命令秋蝉做事,秋蝉得命后迅速翻墙出宫。
赏花宴另一侧,皇后娘娘和二皇子已经回寝宫,容霜刚离开宫门不久,“三皇子,陛下有请。”
公公早早恭候多时,魏乐尧正巧也要找皇上问事。
翩元宫,皇帝居所。
“陛下,三皇子殿下来了。”公公领进门后,皇帝摆手示意他下去,魏乐尧和他气氛剑拔弩张!
皇帝深知魏乐尧还在怒火中烧,敲击道:“尧儿,见朕连最基础礼数都不知吗?”
“父皇,您何故为难容霜,她名声处境都不好,丞相府会如何想她?”
没有任何情绪波澜,“你不是要美人,江山选择拱手相让吗?老三,那她只能是侧妃,容姑娘家世样貌是不差,可嫁人为妻是事实,自古以来从无先例,二嫁妇绝不能为正妃,除非你是储君,否则没有出路。”
魏乐尧手心死死攥紧,跪下:“儿臣,绝不会让她为妾,除非儿臣先死。”
杯盏“哗啦”一声砸魏乐尧额头,摔地面碎裂,皇帝恨铁不成钢:“魏乐尧,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废了你?”
“陛下,尧儿性子倔些,你也不必如此下重手。”盛月殊匆匆来迟,一看魏乐尧额头血淋淋一片伤口。
娴妃娘娘看两父子闹成这处境,十有八九为了容霜。
“魏乐尧,你眼里是没有你父皇吗?”娴妃娘娘见两人谁都不愿低头,呵斥三皇子所为。
在宫中这些年,娴妃看人看事都懂一二。
“要将这容家女推至风口浪尖,你才愿意善罢甘休吗?母妃知你怜惜她,但过于得到目光,容霜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美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盛月殊太清楚皇后一脉脾性,容霜若当时容貌无损,只怕其他世家子弟也会动心思。
素来,他们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!
“皇上口谕,三皇子言行无忌,目无尊长,罚跪翩元宫一时辰,以此为诫。”
魏乐尧在宫殿外头跪满足足一时辰,娴妃娘娘心疼不得了,“陛下,你便是说几句就好,尧儿他”
陛下狠狠一甩袖子,火怒打断:“我恨老三不成气候,容霜才封侧妃他都稳不住,这天下朕如何放心交给他?”
盛月殊双膝狠狠跪地,嗓音无助,“尧儿不愿继承江山,陛下您当真不顾他心意吗?”
皇上连忙起身扶娴妃,他身体情况一日不如一日,一旦二皇子继位,月殊他们母子下场定凄惨。
五位皇子最适宜继位那一个,偏偏顾念儿女情长。
“殊儿,朕是君,亦是父,乐尧这孩子欲戴皇冠必承其重。”
娴妃无奈叹息猛地记起何事?同皇帝细声细语讨论。
“来人,请容霜姑娘入宫,本妃在望月宫等她,陛下,妾先行告退。”娴妃一改往常主意,她可以从容姑娘入手。
丞相府。
“小姐,当心。”夏荷扶容霜从马车里头下来,容霜刚到府邸门口。
人群传出划破天际怒吼声:“容霜,你就是个妒妇,予娘怎么得罪你?你四处谣言她名声。”
定睛一瞧,沈裕安疯疯癫癫在人群冲出。
夏荷伸手拦住他,容霜面无表情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不就是因为你喜欢我吗?容霜,予娘是无辜清白女子,你怎能用别名声开玩笑?”
脚步一顿,容霜嘴角扯起嘲讽一笑,平静一字一句道:“沈裕安,你可还记得几日前,当三皇子面说我一通,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?”
沈裕安推开夏荷死死抓住容雾手臂,眼神满是怨恨,“我娶你为妻还不行吗?你现在立刻去解释。”
“沈公子,还真是高看自己?如今我是三皇子准侧妃,你有何能耐值得我不顾皇家威严?宋予舒身份原就卑微,风尘女子遭受非议,再正常不过,劳烦公子让路。”
沈裕安不愿,他死死拉紧容霜手,双膝跪地恳求,语气卑微:“霜儿,求你帮予娘证明,她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爱我!”沈裕安所有特殊是容霜用丞相府自愿为他铺路,而她一旦收回特殊权。
沈裕安自然重回当年,落魄之时。
他现在肯定受不住排斥目光,予娘身份又是妓子,自然更让他抬不起头。
“来人”容霜一开口,沈裕安以为还有希望,下一秒果断开口:“将沈裕安给本小姐扫出街上,莫要让他玷污丞相府门楣!”
围观百姓目睹一切,容府下人很快下手,“我错了,霜儿,我真的错了。”沈裕安颜面扫地让丞相府人丢街上时,还拼命磕头求她原谅。
一来二去,絮絮叨叨百姓越来越多。
“容霜姑娘她不是最爱这沈裕安吗?怎么会!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容霜可是准三皇子侧妃,沈裕安他一个丧家之犬哪里有资格?”
“侧妃?三皇子不是允丞相大小姐正妃之位吗?这,容大姑娘是不是真与沈裕安有染?”
夏荷恨不得让沈裕安当街磕头承认待小姐有愧,凭什么她家小姐要受罪!”
容霜踏门而入后,半路上,容雾容霜两人偶遇。
“姐姐,还是不要和什么人不清不楚比较好,毕竟,你现如今身份可不同,丞相府丢不起这人。”容雾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嘲笑她。
容霜浅浅笑笑,“不如妹妹,至今未嫁让人操劳,若是有心仪之人,不妨告诉我,我也可以为你出谋划策。”
“不劳姐姐费心,眼下姐姐自己事都忙碌万分,妹妹还需懂点礼数。”容雾和容霜两人针锋相对。
两姐妹门口争执不休,管家让两人尽快见夫人后再对做何事定夺?
容霜和容雾谁也没谦让谁,两人一同赶路见丞相夫人。
容府邸内。
“给母亲请安。”两人异口同声道双双跪下。
相夫人瞧见两人回来,“听说你受伤?可有大碍霜儿?”夫人急忙拉起她手,上上下下查看。
“母亲,女儿并无大碍。”
一样不忘记容雾,“雾儿,你过来,母亲给你选了一些不错男儿,来看看你更加中意哪一位?”
“伍娘,带大小姐下去在查查身体,入宫为皇子侧妃一事,不得有任何闪失。”相夫人完全没有注意,她平静一番话背后,容雾手指死死嵌入手心眸子怨恨不满。
魏乐尧受伤一事,容霜是临近入宫前才得知,在此之前,容霜和容雾都……
丞相府门口踏入一位少年郎,意气风发,一身墨绿色长袍面容如玉,眉眼写满不悦,眸子锐利而又似寒潭,犹如高不可攀岭上之花。
“大少爷。”管家恭敬行礼,容煜收下火气,没有任何情感道:“让大小姐,二小姐过来我房间,说我有事找她们。”
管事不敢怠慢,火速派遣人寻觅两个小姐。
容霜和容雾两人你推我往一步步走向长兄住所。
从小到大,容煜是丞相府待她们最严格师长。
长兄文韬武略皆通晓,年纪轻轻已是宫中禁卫军统领,极少归家,上次回来还是容雾受欺负,容煜亲自教育那纨绔子弟。
“兄……兄长,午安。”容霜一个没注意让容雾一把推进门,容煜坐长桌前写书画,容霜又胆颤喊一句。
容煜眸光一侧微微打量,“容雾,一刻后来我房门前谈话。”
门外容雾火急火燎答应:“是的,兄长。
然后,身影彻底在水影小苑消失,容霜正跪地下要起身,容煜写字手一峰回路转,火怒道:“容霜,我准你起身吗?”
“兄……兄长。”容霜从小到大,最怕的便是这位兄长,容煜从不会怜惜,罚她是真罚。
“哗啦”竹简上是劝诫容霜为三皇子侧妃一事,说容霜她嫁人沈裕安中途撕婚书,以及过往容霜等等。
容霜看完后跪原地沉默不言,容煜丢下手中毛笔,“容霜,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下嫁弃子,以命相胁,在外不顾容雾面子,丞相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容霜,你有多少条命抵罪?”
“啪”一声清脆耳响,容煜抬手直接给容霜一巴掌,没有任何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