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恶徒勾债主,阴谋再升级
- 闪婚当天,我扒光了大佬的马甲
- 墨点星辰墨金
- 2960字
- 2026-01-13 17:44:16
清晨六点四十分,天刚蒙蒙亮,苏清鸢站在厨房窗前刷牙。水龙头开着,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抬眼往下看,巷口的服务点已经亮着灯,两个穿工装的人正在交接。一个提着保温饭盒离开,另一个接过对讲机,站到楼道入口旁。
她关掉水,擦了擦嘴,转身回卧室换衣服。动作比平时慢了些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像是冬天里突然被人塞了杯热水,不烫,但一路暖到胸口。
七点零五分,她拎着包走出单元门。陆时渊的车还没来,但她已经习惯这个时间点出门。风有点凉,她拉了拉外套领子,朝着巷口走去。
同一时间,城东一片废弃厂区深处,铁皮围挡后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奔驰。车窗降下一半,张二狗坐在驾驶座上,手里捏着半截烟,眼神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副驾坐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,脸上有道疤,指间夹着一张打印纸。“你说的那个女的,每天七点二十从楼下出来?坐一辆灰车?”
“对。”张二狗把烟摁灭在仪表盘旁的烟灰缸里,“司机是个工地搬砖的,天天接送她上班。我查过了,那车是租的,人没背景。”
疤脸男皱眉:“你上次不是说这女人不好惹?现在又让我动手?”
“以前是我不想惹麻烦。”张二狗冷笑一声,“可现在有人撑腰了。债主那边答应只要能把人搞臭,欠款一笔勾销,还能分我两成好处。”
后座另一个矮个子男人插话:“搞臭?怎么搞?拍视频?泼油漆?”
“太low。”张二狗摇摇头,“我要他们出事——不是死,是丢脸。最好当街翻车,两人抱在一起滚出来,裙子撕了,头发乱了,让所有人都看见她是什么货色。”
疤脸男眯起眼:“你想制造车祸?”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张二狗掏出一叠照片扔过去,“我只是在车上动点手脚。比如松几颗螺丝,加点滑油,让他们拐弯的时候失控。交警来了也查不出问题,顶多算意外。”
矮个子翻了翻照片,都是苏清鸢进出楼道的画面,还有陆时渊停车的位置和角度。“你盯得够细啊。”
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张二狗声音低下去,“她当初甩我脸的时候,我就发过誓,迟早让她跪着求我收留。”
疤脸男沉默片刻:“风险太大。万一真撞死了呢?”
“我说了不伤人命。”张二狗往前探身,“车子最多侧滑,撞墙或者撞护栏。人受点惊,名声坏了就行。再说了,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偷改客户刹车片的时候,不也都活得好好的?”
车内安静了几秒。
最后疤脸男点了头:“行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事成之后,钱必须现结。而且我不出面,只教你怎么做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张二狗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,“工具我已经列好了,就差去买。”
半小时后,三人出现在城郊一家五金店门口。张二狗换了身灰色工装,戴着安全帽,手里拎着购物篮。疤脸男远远跟在后面,时不时扫一眼四周。
店里灯光昏暗,货架上堆满螺丝、扳手、润滑剂。张二狗走到角落,拿了瓶工业用滑油剂放进篮子,又挑了两个带钩的金属件,说是用来固定管道的。
收银员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装修?”
“老房子翻新。”张二狗笑了笑,“厨房水管老漏。”
他付完钱,拎着塑料袋走出门。疤脸男迎上来,低声问:“都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他拉开袋子一角,里面除了刚才买的,还多了几颗特制螺栓,头尾都做过打磨处理,看起来和原厂件一模一样。
“今晚就能动手。”疤脸男说,“趁他们车停在楼下,我把轮胎固定螺母松两圈,再涂点油,一开快就自己脱落。”
“位置我给你记好了。”张二狗掏出手机,打开一张手绘草图,“车停在这里,朝南。司机坐左边,她坐右边。最好是早上七点半左右动手,那时候路上车多,一出事全是目击者。”
“明白。”疤脸男收起草图,“但我只做这一回。以后再找别人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,各自上了车分开走。
下午三点,张二狗独自开车来到苏清鸢住处对面的便利店。他把车斜停在路边,熄了火,坐在驾驶座上抽烟。
这家店正对着楼道出口,玻璃墙干净,视线毫无遮挡。他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,默默记下规律:上班族大多七点二十前离开,八点后基本没人出入;快递员集中在中午和傍晚送件;而那辆灰车,每天七点十分准时出现,停在离楼道最近的那个车位。
他掐掉烟,推门进店。买了包烟,顺便问老板:“这附近治安怎么样?”
老板正在整理货架:“还行吧,就是晚上黑了点。不过最近好像有人管了,巷子都安了灯。”
“哦?”张二狗装作随意,“谁管的?物业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前两天突然多了几个人,穿工装的,在这儿转悠。”老板耸肩,“估计是哪个公司安排的安保。”
张二狗眼神一闪,没接话。
他走出店门,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。把刚买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:滑油剂、金属钩、特制螺栓、一副新手套。然后从座椅底下抽出一根折叠式铁撬棍,也塞了进去。
做完这些,他关上后备箱,坐回驾驶座,拿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。是他前几天偷偷录的——苏清鸢下班回家的脚步声,还有她和陆时渊说话的声音。
他反复听了三遍,最后停在那一句:“你不问我为什么管这些?”
他冷笑一声,按下删除键。
夜幕降临,城市渐入安静。
张二狗把车开到一处偏僻停车场,停在一排废弃广告牌后面。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,脑子里一遍遍演练明天早上的计划。
松螺母、涂油、换零件……每一个步骤都不能错。时间要卡准,动作要快,不能被监控拍到正面。
他知道,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。
第二天清晨五点,天还没亮,他发动车子,缓缓驶向目的地。路上几乎没有车,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。
他在距离苏清鸢住处三百米外停下,戴上帽子和口罩,把手套塞进口袋。然后下车,沿着墙根慢慢靠近那栋楼。
巷口的灯还亮着,服务点里有两个穿工装的人在说话,其中一个正往外走,像是要换班。
张二狗贴着墙躲进阴影里,等那人走远才继续前进。他绕到停车场另一侧,找到那辆熟悉的灰车。
四周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环卫车冲洗路面的声音。
他蹲下身,快速检查轮胎周围的地面。没有积水,也没有监控探头正对着这个角落。
他掏出工具,轻轻拧动轮毂上的螺母。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每颗都松开半圈,再滴入几滴滑油剂。接着换下一个轮胎,重复同样动作。
最后,他从袋子里取出那几个特制螺栓,替换掉原本的固定件。新螺栓看起来一样,但承重能力差很多,高速行驶中极易断裂。
做完这一切,他退后几步,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发进一个加密群聊。
【准备完毕】
几分钟后,群里弹出回复:【等消息动手】
他收起手机,悄悄撤离现场,回到车上换下衣服,把所有工具包好塞进后备箱夹层。
清晨六点十五分,他开车离开,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七点零八分,苏清鸢走出单元门。她今天穿了条浅色长裙,外面罩着风衣,步伐轻快。昨晚睡得不错,脑子里还在回想昨天学会的指令代码,心情挺好。
她走到停车位,看到陆时渊的车已经停在那里。车窗降下,他递出一杯豆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她接过,杯身温热。
“怕你等急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笑,拉开副驾上了车。
车子平稳启动,驶出巷口。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,有些晃眼。她抬手挡了一下,顺口问:“今天工地忙吗?”
“还行。”他握着方向盘,“今天可能要去趟郊区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两人谁都不知道,就在十分钟前,他们坐下的这辆车,四个轮胎的固定结构已经被悄然破坏。那些看似普通的金属件,正静静等待一次加速、一次转弯、一次足以让一切失控的瞬间。
车流渐渐密集起来。
前方路口红灯亮起。
陆时渊踩下刹车,车身稳稳停下。
轮胎与地面摩擦,发出轻微声响。
其中一颗松动的螺母,在惯性作用下微微转动了一毫米。
车内,苏清鸢低头整理包里的笔记本。
她指尖划过纸页边缘,忽然觉得车子似乎晃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绿灯亮了。
车子重新启动,汇入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