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乞丐,绑定系统
- 重生成乞丐:我靠掌控舆论翻身
- 见一思千A
- 2692字
- 2026-07-30 17:02:24
“去去去!臭要饭的!别脏污了我们吏部侍郎府这块地儿!”
门前小厮粗辣一脚,狠狠踹在王棋蕤的胸前,本就只是个乞丐,常年食不果腹,缺乏营养,走路一阵风都能吹倒,如今被这不知轻重的小厮给踹了一脚,王棋蕤两眼一闭,离开了这个冷漠的世界。
另一个世界,社畜王青青一边备考,一边工作,狠狠压榨了休息时间,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,悄然猝死。
等再次睁开眼,她已经重生到了王棋蕤身上。
刚穿来,她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觉得身体毫无力气,直发冷,肚子虽然没叫,但是做为压力大到没时间吃饭的社畜,她很清楚这是没吃饱又生病了的缘故。
而自己的衣衫还特别破烂,时不时能闻到一个臭味,加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没一处干净的地儿,身旁是碎了一地的瓷碗片子,环顾一圈四处的环境,这不是在拍戏,她,真真正正是穿越了!
吃了狗屎运,居然穿越到了一名落魄乞丐身上!上辈子她一个社畜虽然苦,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没人权啊!救命!谁来救救她啊!
“唔!”王青青捂着身上的痛楚,好死不死,脑袋突然也是一阵钻心的疼,一股不堪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。
原主叫王棋蕤,本是征西大将军的幼女,家族蒙冤,被判抄家流放,家里上百口人,卖的卖,死的死,几乎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母亲在圣旨下达前一夜产女,为了保住最后的血脉,母亲制造了一场大火,死在火海之中,只剩下一摊灰,而母亲心腹则带着她逃出了京城。
由于时间紧迫,她们逃出京城后没有多少盘缠,日子过得贫苦,王棋蕤六岁那年,母亲的心腹染病,没钱治病,硬生生病死了,从那以后便只剩下王棋蕤一个人。
母亲心腹临死前叮嘱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走得越远越好,王棋蕤没听,一心想为王家洗清冤屈,于是最后一路乞讨到了京城,她在这里苟且度日,如今也不过才八岁。
八岁,带着这么离谱的身世,如果不是逼上了绝路,加上王棋蕤一心想到京城查明真相,重振荣光,王棋蕤也不会回来,幸好她现在是个乞丐,否则她早就没命了。
王棋蕤做乞丐的时候,还捡了一个拖油瓶弟弟,乞讨的时候,被侍郎府的二公子打死了,她来讨公道,没想到也死于侍郎府的人手里。
乞丐微末至极,不会有人在乎一个乞丐的生死,去衙门里告状,侍郎府也是能够打点的。
“忒!不长眼的东西,还不快滚!要是耽误我家二公子出门,你这条狗命还要不要了?”小厮对着王棋蕤啐了一口。
卧槽,吗喽,恶心死了!
王青青满腔愤懑,重活一世,她绝不要吃在那个世界没吃过的苦!王棋蕤,她当定了!杀人偿命,她要——讨回公道!
“叮!恭喜宿主绑定舆论操盘系统。”
机械音在王棋蕤脑中炸响,语速飞快:“本系统不产粮、不疗伤,只做一件事:让该传的话,传进该听的耳朵里。
积分有以下几种来路:
第一:吃瓜——听见、看见权贵秘辛可得积分;
第二:行善——救急扶弱可积分,还附赠人情债,人情债不可兑换积分,但是可以强行要求欠你人情的人帮助你;
第三:卖信息——把手里的料脱手,可换成积分。
积分可兑‘舆论点’,一点在手,能撬动京城风向,能让童谣一夜塞满胡同;能让流言精准钻进别人的耳朵。
简单说,花积分买杠杆,系统帮你把火星子扇成火苗。
检测到宿主与原主执念同源——为弟报仇,特赠初始积分二十万,附赠新手舆论点一枚。
眼前这位陆侍郎正处在升职重要时间节点,很担心朝堂弹劾,使用新手舆论点可兑一条痛点话术,告诉你怎么拿捏他,宿主,是否兑换?”
这是什么?舆论系统?对了,在现代舆论战可以很厉害的,人言可畏,管他架空还是什么,肯定也用得上,何况现在能解燃眉之急。
兑换!
王棋蕤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,豁出性命一般冲小厮喊道:“让我见你们侍郎老爷,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们侍郎府草菅人命,枉顾律法!侍郎大人即将升任了吧?在这紧要关头,他能扛得住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吗?到时候,你看你那侍郎老爷是在乎前程,还是在乎你!”
“诶?你……!”按照系统的话术说了,小厮的脸上一阵青白,不比她身上的伤好看到哪儿去,不一样的是,她此刻眼神里没有恐惧,全是豁出去命的笃定。
小厮很快进去通报了,里面的人叫她进去。
王棋蕤站在侍郎府前厅,陆侍郎则正襟危坐在上位,打量了眼前乞丐几眼,视线之轻蔑,如同在瞥一只蝼蚁。
待下人上了一杯茶,他润了润嗓子,才缓慢开口,“方才就是你在外面出言威胁?妄议侍郎府,罪过可不小。”
王棋蕤双拳紧握,明明是你儿子干过的好事,却这么轻飘飘的就揭过了,还把黑锅背在她头上,不过她不用怕,只需要按照系统提示的话术来就可以了。
“如果真是妄议,之前我说要去衙门告状,侍郎老爷怎么不拦住我,反而将我请了进来?说明您心里也没底,不管这件事您知道与否,您即将升任尚书,若这节骨眼儿上出了岔子,您还能顺利升任吗?即便您能,那也得周旋好一阵,侍郎老爷不会不知道官场的事瞬息万变,所以您叫我来,一定是想平息此事。”
陆成焕心里一紧,眼前这瘦弱得仿佛只是呼吸都能死去的小乞丐,居然如此有定力?站在这里颇有单刀入阵的气势,真的只是个最下流的乞丐?
可一个乞丐怎知官中之事?这京城里头,还真是卧虎藏龙,行差踏错一步都会堕入万丈深渊,不过这乞丐并不令人恐惧,她的话才正中要害。
陆成焕叹息一声,似是有些无奈,但眼里的鄙夷却不减半分,“你不过是想要些银钱,侍郎府可以满足你,但你要告诉本官,你怎么知道本官要升任的事?你究竟是谁的眼线?又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
钱?原来命在他们眼里能用钱来衡量?
不过有一点她得好好清醒,她现在人微言轻,是不是别人的眼线,他派人去查了就知道,估计她进门的这会儿功夫,侍郎府的人早就去查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最底层的身份不暴露,在此基础上实现利益最大化,未免显得太需要钱,容易被拿捏,偿命的事也不可不谈。
侍郎府肯定不会要自己儿子的命,现在她只能跟对方讨价还价,慢慢积蓄力量,先活下去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
不一会儿,管家走到跟前来,凑着陆侍郎的耳朵说了几句话,从陆侍郎表情来看,他明显轻松了不少。
估计是查到了,不过看样子,她的底层身世应该没有暴露,毕竟母亲的心腹已经死了,她不言语,谁都不会轻易知道,况且当年那把火,烧得实在干净。
现在只能如实说,“侍郎老爷,我不过是个讨饭吃的乞丐,今天去城南,明天去城北,走街串巷,看到的听到的也不少,所以,我没有靠山,也不是谁的眼线,更无人指使,如果贵人赏钱,我们这些微薄的人讨饭的时候传些闲话倒还是可以的。”
借此机会透个底,往后这京城的贵人若有不想沾手的脏活累活,她们这些穿街过巷的乞丐,是最合适的传声筒。
“你倒是有些头脑,没有蒙头扯谎。这京城里不是人人都配说谎的,你们这种人尤其不配。”
陆成焕缓慢用杯盖刮着杯口,眼里露出精明的算计,一个没有靠山、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比棋子好用得多,至少死起来更容易。
说罢,他端起茶杯悠闲地吹气,饮下一口茶后,他道:“说吧,你想要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