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男色
- 禁欲权臣白天冷冰冰,梦里他超爱
- 楚玥
- 2114字
- 2025-03-15 08:10:02
她没有抬头,却依稀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下,才淡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,脂婉暗暗松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侧过头,偷偷打量着这位表哥。
他是定国公府世子,又是大辰国最年轻的大理寺卿,朝廷正三品大员,能力卓绝,五年前,他还只是少卿,今年却晋升成了大理寺一把手,听说深受皇帝器重,是京中所有闺阁小姐,削尖了脑袋想嫁的人。
可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,今年二十五了,还没有娶妻的打算,身边更是连一个通房妾室都没有。
她的姨母每每为了他的婚娶之事发愁,但陆湛却丝毫不急。
甚至,京中还有流言,说陆湛性好男色……
这时,陆湛的脚步,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脂婉看到了,心下一跳。
表哥该不会是发现她偷偷打量他了吧?
思及此,慌忙回转过身去,暗暗拍了拍惊惧的心口。
打她第一次来定国公府,见到这位表哥时,她心里便对他犯怵。
尤其听说,他克己复礼,极重视规矩,就更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了,生怕一不小心触犯到他。
每次都能避则避。
好在这位表哥,平日忙于公务,她又喜欢待在瑶光阁,两人甚少有碰到面的时候,这回就是有半年没碰到面了,只是没想到,昨日在兰院碰到,今日又在这里碰见了。
“怎么这会儿才回来?可是又通宵处理案子了?”
这时,魏氏的声音,在后方响起。
姨母来了。
脂婉松了口气。
陆湛收回瞥向身后小姑娘的视线,薄冷的唇线抿了下,“是。”
魏氏眉头拧起,责备道:“别仗着自己年轻,就肆意糟蹋身子,就不能白天处理么?铁打的身子,也禁不起你那样熬,你都两个晚上没歇了吧?”
“这件案子,事关重大,皇上那里催着要结果的。”陆湛解释了一句。
魏氏叹了口气,“行了,你快回去歇着,记得先吃了东西再睡。”
“好。”
等陆湛走远了,脂婉对走过来的魏氏,福了福身,“姨母。”
魏氏脸上浮现起笑容,牵起她的手,拍了拍,“咱们走吧。”
“好的,姨母。”脂婉乖巧应道。
魏氏见她这副模样,稀罕得紧,“还是姑娘家好,不像你表哥一天天的净待在大理寺,甚少着家。”
“表哥那是得皇上器重呢。”脂婉道。
闻言,魏氏颇有些自豪。
虽然儿子能陪伴她的时间极少,但这个儿子,打小聪明,又上进,如今才二十五呢,就已经是大理寺卿了,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生了个好儿子。
“走走走,咱们去珍宝轩看看,给你挑些漂亮的首饰。”魏氏乐呵呵道。
脂婉一怔。
挑首饰?
她以为姨母今天带她出去,是要带她去相看郎君呢。
脂婉心里有些失望,便不太想出门了,“姨母,您给我买的首饰,已经够多了,别再给我添了。”
魏氏笑道:“女儿家,哪有嫌弃衣裳首饰多的?一点也不多,那些旧的,就别戴了,我们去挑些时兴的,过两日,我准备在府中举办赏花宴,到时候会遍邀京中的公子小姐,你可得穿戴漂亮了,让大家看看。”
脂婉闻言,眉眼一动。
赏花宴?
时下的夫人举办赏花宴,一般都是为了给家中小辈,挑夫婿,选媳妇的。
姨母这次举办赏花宴,应该不单单是为了给她挑选夫婿。
她那表哥的婚事,至今还没有着落呢。
脂婉没再拒绝,“多谢姨母。”
魏氏带着脂婉先去珍宝轩挑了时兴的首饰,后又带着她去了京中最有名的绣楼,挑了最新式的衣裙。
选完脂婉的衣裙,魏氏又拿了一件男子的衣袍,给脂婉看。
“婉儿,这件衣袍,你表哥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宽袍,衣襟和袖口处,用金线绣了竹叶,看着很是清贵雅致。
脂婉想到早上碰到表哥时,他身上穿的是黛蓝色的官袍,整个人威严又庄重。
她有些想象不来,表哥穿上月白色的衣袍,是什么样的,但表哥长相俊美,应当是不差的,便道:“应该可以吧。”
魏氏点点头,“我也觉得可以。”说到这里,她又忍不住叨咕了两句,“你表哥平日里都穿官服,甚少有穿常服的时候,给他做衣裳,他也总是推脱,不管了,就这件吧。”
一通折腾下来,便到了中午。
两人便又到百味楼用了午膳。
回到定国公府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逛了半天,脂婉腿都酸了,一回到瑶光阁,便蹬掉鞋子,歪倒在榻上,不愿意起身了。
霜儿将买回来的衣裳首饰归置好,一转头,就见她家小姐睡着了。
霜儿好笑着摇了摇头,取来薄被,盖在她身上,然后关门出去了。
脂婉沉入梦乡后,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书房。
书房很大,四面的墙上,靠着巨大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本。
一张很大的书桌后面,一个男人,坐在那里睡着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走近书桌,低下头,想看看男人的长相,突然,原本睡着的男人动了,不等她细看,一只有力的手臂,已然箍紧她的腰肢,将她抱到了腿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男人语气熟稔,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脂婉眨了下眸,“你很累么?”
“嗯。”男人低沉地应了声。
脂婉顿了下,突然伸出手,想去摸摸男人的脸。
她看不清楚他的脸,摸摸总可以吧?
可她手才伸出去,便叫男人捉住了手,男人的声音,略沉了几分,“放肆!”
脂婉撇了撇嘴,觉得这个男人好生过分。
上回,他都解她的衣带了,虽然最终,他并没有扯开她的衣裳,只是抱紧了她。
但也很过分了。
这会儿她不过是想摸他的脸,他还不让。
脂婉有些生气,挣脱男人,站起身来,“那你别抱我。”
男人似是挑了下眉,“生气了?”
“对!”脂婉双手叉着腰,声音娇蛮。
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清她的脸,反正这是在她的梦里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,低沉地笑了声,但似乎也不想惯着她,便拿起一旁的书本,看了起来,没再理会她。
见状,脂婉气鼓鼓的。
这是在她的梦里,他凭什么这么狂?